
文|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
原标题:魔道祖师之天缘变(一百三十七)
蓝曦臣抱着江澄踏回天界时,廊下值守的仙君们皆面露惊色。金色霞光映着他怀中染血的玄色衣袍,往日端庄自持的泽芜君此刻额间抹额歪斜,发丝微乱,连广袖上都沾着尘土与血迹,全然没了平日的温雅端方。众人皆知他刚在西北镜地爆发大战,原以为对手是妖王九卿,此刻见他紧抱江澄,神色焦灼,才惊觉出事的竟是这位泽芜宫唯一的弟子。
蓝曦臣对周遭探究的目光视而不见,足尖一点便掠过白玉回廊,直奔泽芜宫寝殿。“快!去灵药谷请灵医!”他抱着江澄踏入寝殿时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往日温润的语调此刻满是急切。
泽芜宫的仙童不敢耽搁,一路狂奔至灵药谷。灵医正守在丹炉前炼药,被仙童揪着衣领硬生生拽了出来,头上的玉冠歪到了脑后,一脸茫然地被拖进泽芜宫。直到踏入寝殿,他才堪堪扶好玉冠,整了整褶皱的衣袍,对着蓝曦臣匆匆行了一礼,目光便落在了床榻上昏迷的江澄身上。
展开剩余63%江澄脸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,苍白的面容衬得眼尾红痣愈发醒目,可身上的伤口仍在渗血,玄色衣袍被血渍浸得发硬。灵医指尖轻点江澄的伤口,刚触到皮肉,便被一股强劲的灵力弹开。他眉头微蹙 —— 那残余的灵力,分明是泽芜君的。
泽芜君对江澄的重视,天界众人有目共睹,连与裂冰同源的护身法宝都舍得相赠,如今怎会让他伤得如此之重?灵医压下心头疑惑,取出疗伤的仙草与灵药,小心翼翼地为江澄处理伤口。伤口看着狰狞,实则并未伤及要害,显然是动手之人手下留了情。可当他指尖搭上江澄的脉搏时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—— 灵脉竟被封住了。
“禀殿下,” 灵医处理完伤口,转身面对蓝曦臣焦灼的目光,躬身行礼道,“江仙君身上的外伤无大碍,静养几日便能愈合。”
“那他为何昏迷不醒?为何仙力全无?” 蓝曦臣上前一步,声音急切。
“江仙君的灵脉被封了。” 灵医直言道,“若不解开这封印,他暂时无法动用任何法术,与凡人无异。”
蓝曦臣浑身一震,呆立在原地。他想起方才封印那入魔的意识时,明明用的是与往日相同的术法,为何这次竟会连同江澄的灵脉一同封住?往日数次封印,从未出过这般差错,难道是西北镜地的魔气干扰,还是…… 那股意识的力量已然强大到这般地步?
灵医见他神色恍惚,便不再多言,对着一旁的无尘嘱咐了几句照料的细节,便悄然退了出去。寝殿内只剩蓝曦臣与昏迷的江澄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血腥味。
蓝曦臣缓步走到床榻边,轻轻握住江澄冰凉的手。指尖触及那微凉的皮肤,他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—— 是他太大意,是他没能护好阿澄。若不是他执意带阿澄去西北镜地,若不是他封印时出了差错,阿澄怎会落得灵脉被封的下场?
良久,他缓缓松开手,起身时背影带着几分萧索。“无尘,” 他声音低沉,“好生照料他,他醒来后立刻传讯于我。”
无尘心中满是疑惑。往日江澄受伤,泽芜君总是亲自守在榻前,衣不解带地照料,今日为何这般仓促离去?可他深知殿下自有考量,只得躬身应道:“是,殿下。”
待无尘抬眼时,蓝曦臣的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外,只余下殿内跳动的烛火,映着床榻上昏迷之人苍白的面容,与那枚落在枕边、微微发烫的清心玉符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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